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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勒尔》第三章

在抵達日本以後,奧德芮領著他們一行人搭乘輪船遊玩了兩天。終於在第三天才真正抵達日本。奧德芮和雅碧兩人玩的開心,菲尼安和凱羅倒是長了不少見識,至於張澤,他差點沒昏睡在船上。 巨大的豪華遊輪抵達港口的時候大約是清晨。 作為貴賓,張澤一行五個人領取了行李以後,被侍者帶領到貴賓候車大廳,等候事先安排的車隊來接他們。 菲尼安很少有機會出國,才剛進到大廳就好像個小孩一樣東張西望的,礙於他已經與張澤在出發以前約法三章,他才沒有到處溜達。 “請享用。”侍者動作快速俐落地擺上幾碟小點心,這是每一位客人都會有的。 他們幾個人才剛入座一處靠窗座位,坐在落地窗邊上的奧德芮看見好幾輛全電驅動黑色禮車停在候車廳入口。她看見車頭上有兩只小小的英國皇家旗幟,來者非同小可。 “歡迎光臨。” 酒店侍者為來人打開車門,首先進入視線的是一雙經典款牛津皮鞋。那位客人踏出車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羊毛質地的風衣外套,摘下臉上的單片眼鏡,接過隨從遞上的專門清理眼鏡的布料抹乾淨。他帶上單片眼鏡,步伐沉穩優雅地步入酒店大廳。他那一頭白髮與臉上歲月的痕跡似乎並沒有讓他看起來像是個好欺負的老人家,反而更像是一位賢者。 “咦?難得有機會看見大人物啊?得抓緊機會了。”奧德芮一看見下車的人,快速反應過來,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公司的營業功績。一旁的雅碧跟著奧德芮和她的幾名保鏢一起走到酒店大廳,假裝是來這裡度假一樣。實際上,確實想要塑造一種巧遇的氛圍跟那位大人物說上話,好拉攏關係,進而讓對方產生投資奧德芮的公司的慾望。 張澤坐在牛皮沙發上,淡淡地看了一眼奧德芮那邊,那邊幾個人正聊得歡呢。他給自己點了一壺茶和一些甜點雪糕,望著窗外的街景發呆起來。 在張澤點的餐點送到的同時,凱羅看見那位大人物居然朝他們的方向快步走過來了。 “失禮失禮,在下如此有眼無珠,竟然沒有認出張少爺來。真是有失禮儀。”那位大人物站在臺邊,很有禮貌的微微鞠躬以示敬意,然後介紹自己,“在下是丹尼爾.韋林森,是英國皇家音樂學院,校長的秘書。” 張澤面無表情也沒有多說什麼,招手讓侍者給他們幾人換了個比較寬的座位,並示意丹尼爾先生與他們一同入座。 “張家手下的一些小公司曾經得到貴校的資助,我作為公司管理人還沒來得及上門致謝,沒想到這趟旅程倒是來得巧,讓我碰上貴校秘書了。”張澤揚起公式的笑容,在奧德芮和雅碧驚呆的目光下...

《希勒尔》 第二章

張澤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沉默。在他的面前,擺著一張邀請函;而他的對面,奧德芮端坐在沙發上等待他的答復。 “澤,只不過是一個答復,你沒必要考慮這麼久吧?”雅碧在奧德芮身後來回踱步,高跟鞋踏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是此時此刻唯一持續不斷的聲響。她的語氣比方才在咖啡廳的時候收斂了許多,似乎被什麼人教訓過。 張澤只是看了一眼奧德芮,明瞭。 雅碧始終最擔心奧德芮對她發怒。雅碧的言談舉止,都是多虧了奧德芮對她的各種調教才有現在這副端庒的樣子。據凱羅所知,要不是之前見到張澤,雅碧都不會一秒變潑婦。 那位‘什麼人’此時此刻正端坐在菲尼安的單人沙發上。而菲尼安呢?那可憐的傢伙被張澤半哄騙著去廚房泡茶弄點心了。 “這份邀請函,你怎麼知道是真是假?”張澤拿起那封邀請函走到身後的落地窗前,將邀請函透過光線仔細端詳。 “這是我家公司合作人發來的商務邀請函,地點指定是那家公司在日本京都的分部。對方並沒有指定什麼人能去什麼人不能去。我知道你想去日本很久了。正好,你就當作是搭了個方便?”奧德芮輕笑道,指著那張邀請函簡單交代了她的想法。 “如果說要辨別真偽,你現在應該就可以看見了。”奧德芮讓張澤將紙張舉過頭,仔細觀察紙張的細節,“那是與我家公司有合夥關係才能擁有的徽章,用的是一種必須通過陽光紫外線照射才會顯現的一種墨汁,而每一個合夥公司的徽章也有不同特徵。” 凱羅覺得很有趣,上前跟張澤一起看清楚紙張上隱藏著的標誌。 “確實有。”凱羅也看見了紙張的奇妙之處,但並不明白是怎麼做到的,於是又問,“這樣的徽章做的出來嗎?” “紙張應該是採用了義大利名商的紙張。在那之下,紙張的右下角有個半透明的徽章,有點像是日式刺青,卻融合了西方徽章的特徵。”張澤悉心為凱羅開解,“這紙張正好適合這種特殊的墨,是用印墨混合了某種山林藥草特製的。” 凱羅知道在西方國家,這樣的徽章其實是代表個人,並不像東方國家一樣代表一個宗族。可是當兩者融合在一起,又會代表著什麼? 凱羅看了眼張澤,不明白對方皺眉頭的原因,又問奧德芮,“那這個三腳青蛙的標誌是什麼意思?青蛙家族?”不行,他覺得有點好笑。 忽然一巴掌掃在凱羅的後腦勺,一瞬間他眼前黑了幾秒鐘。他忽然覺得不好笑了,感覺腦袋都差點被拍出來了。 凱羅這麼呆萌去到日本會不會被圍觀啊?張澤略想象了一下那場景,內心暗自決定絕對寸步不離……除...

《希勒尔》第一章

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为何从天坠落?你这攻败列国的光芒竟被砍倒在地上?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然而,你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                                                                                                                                  ——《 以赛亚书 》第14章第12节至第15节 圖片上載自簡書 和頤書海 新聞電臺播報著今日新聞,女主播的聲線較普通女性沉穩而自信,咬字清晰。 一隻手伸過去換了個電臺頻道,電臺音響響起古典鋼琴曲正好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室內拖鞋隨著腳步拖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偶爾跟音樂的節奏交疊。 咖啡機發出聲音,一壺熱騰騰、香噴噴的意式咖啡新鮮出爐。 張澤倒了杯咖啡,舒舒服服地窩到柔軟的單人沙發上。深灰色的外套包裹住身體以及雙腿。雖說現在是一月,但是氣候還是有些寒冷,換作平時這個人還比較喜歡赤腳在家裡走動,不像家裡其他人那樣每天都穿室內拖鞋。 樓上傳來些許聲響,房門的開關聲,接著是緩慢的腳步聲從樓上來到樓下。 “哈......澤,今天沒上課嗎?”長長的哈欠之後拖著充滿慵懶氣息的問句,不用回頭也能猜到那是自家室友菲尼安剛起床。他自動自發給自己倒了杯咖啡也坐到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自行關掉了電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