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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萧昗


图片发自 和颐书海
文:和颐书海
萧昗的上衣被扯坏了领子,袖口上沾了点点血迹,他轻喘着气依旧不敢放松拳头。
在他身后,是一个死胡同,墙壁至少有三丈高,身上带着伤的他是越不过去的。
今天就要横尸在这个地方了吗?
“萧昗,跟我们走,你还会有活路!”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大块头手上拿着一根钢铁棒球棒,身后跟着十几个痞子混混。
“保安!这边这边,快!”
陌生人的叫喊声引来了许多路人的侧目与关注,那群痞子混混见引来了人,不满地“啧”一声喊了几句狠话便落荒而逃。
直到完全听不见那群人的声音,萧昗精神一放松便落进陌生人怀里不省人事。
※
醒过来之后,萧昗发现自己躺在完全陌生的地方。既不是自己的房间也不是医院,更不是街边晦暗的巷子里。
“先生,您身上还有哪里觉得疼吗?”
清脆的嗓音唤回萧昗的思绪。顺着声音望去,那是一个长得非常精致的女孩,身上穿着上好绸缎,整个人都气质也不容小视。
“没、没有。”
女孩显然松了一口气,面带着温和的微笑稍微安抚着萧昗的情绪。
萧昗从来没见过长得这般漂亮的女孩,谈吐言行都如此温文尔雅。他看过满盛的芙蓉花,认为将女孩比作那芙蓉花实在合适不过。
“如此不顾先生的意愿擅自把您带回了宅邸,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我的兄长告诉我先生的身份不便于出现在医院那样大庭广众的地方……”
萧昗顿觉汗毛竖起,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
难道被发现了吗?
千百万个想法在脑海里闪现,自己究竟是会被解剖还是被当做实验品……
“……所以我拜托兄长把先生带回来养伤了!”女孩的声音充分表达了她高兴的心情,但是高兴的什么,萧昗完全不敢联想。
不行,这个地方同样危险,不能久待!
“娜鸥,你吓到他了。”
那个貌似是救了他的人带着微笑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放到萧昗手上,道:“既然已经醒来了,先去洗个澡比较好,需要任何帮助随时可以叫人。”
“我是娜鸥的兄长,你可以称呼我霍敛。先生贵姓?”
萧昗按捺着心底的强烈抗议感,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应了他的问题。反正对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再多的隐藏已经没有意义。
“免贵,姓萧名昗。”
“真好听的名字,对吧哥哥?”娜鸥笑颜如花,似乎满足了一样,安排下人准备热水去了。霍敛倒是没有离开,反而坐到床沿跟他大眼瞪小眼。
“……有事就说,我没什么好瞒你们的。”
看在这个人救了他的份上,至少满足一下他的要求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的吧?除非,这个人打算把他交给那些人……
“嘻,没什么,只是觉得把脸抹干净之后还是挺好看的。不如在这里工作?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你的生活费,那些高利贷我也可以帮你还清。”霍敛滔滔不绝地开出对萧昗来说非常有诱惑性的福利,甚至吃住都完全由他们提供。
萧昗却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在这里的工作,具体是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应该免不了的,打打杀杀的话他还行,如果是那种难以启齿的东西他才不干!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好。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对象可好?”
“……哈?”
※
带着试探与侥幸的心态,萧昗选择了留在这个宅邸。
不,说是宅邸其实也不对。这对兄妹住在一个空中堡垒一样的飞行穿上!
萧昗头一次走出大门的时候,原本只是觉得户外有些冷,风有些大。虽然有些违和感,但是又说不出什么。直到霍敛带着他走出花园,他才发觉原来这偌大的宅邸是建立在一座飞行船上,并且只不过沾了飞行船不到一半的面积。
当下,萧昗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有钱!
萧昗养了几天的伤,恢复得异常快。期间娜鸥每一天都会找上门来,多数时候会问许多飞行船之下的城市生活。萧昗当然不可能说起那些血淋淋的东西,只说了自己经历过的、看过的。有些时候,娜鸥会带来各种各样的书本。
有一次萧昗随手在一张纸上的速写被娜鸥看见了,结果娜鸥成日哄着他画画。偶尔霍敛还会把他的完成品镶上相框,萧昗在走廊上看见自己的画作,从一开始的别扭慢慢到后来已经习以为常。
“小昗,过几天宅子里有晚宴,我希望你可以参与。”
萧昗正在画着草稿,回头看见霍敛拿了一碟饼干和茶给他放到茶几上。
“过几天?啊,是不是那个……”
“嗯,飞行船的巡礼。”
在此之前,萧昗在城里曾经瞄到过一眼有关这个飞行船的华丽宣传海报,贴的到处都是。
“那我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开始工作了?”
霍敛愣了一下,“怎么?伤刚好就迫不及待想要挨刀?”
萧昗发出不满的单音,再看他的画布上多了一道不自然的线条。
“既然你打算让我在这里工作,应该也有开始的时候对吧?我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像你这样让我感觉随时还不起的人,我更加不喜欢拖得太久。”他瞪着依旧神色悠然的霍敛。
“所以工作什么时候开始,是不是需要我在巡礼晚宴那天帮你做什么?”
“小昗,你的身份是我的对象,也就是说,恋人。”霍敛在萧昗惊呆的眼神之下单膝跪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毫发无损地待在我身侧就好了。”
萧昗挑眉,感到一种异样的情绪抚过心头。
“呃……所以我只需要跟着你走来走去就可以了?”
霍敛满意地点头。
“你、你当初,为什么会救我?”
“当然是为了让你活着。”
不知为何,萧昗感到一阵寒意爬上颈椎。
霍敛缓缓靠近萧昗,双手一点一点收紧。
“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兄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吓着小昗了!”娜鸥愤愤不平地打断了霍敛的话,还故意轻轻地推开了他迫使他远离了萧昗一点。萧昗才发觉自己显然松了一口气,似乎不那么害怕了。
霍敛并未表现恼怒的情绪,反而微微一笑回了屋里。娜鸥目送兄长离开,便回复以往的模样。
萧昗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开端。

[单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写梦写不完整,也无力完整记录下来,实在遗憾。无奈用了两天时间组织语言,却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但是,还是感谢读者的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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