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玄幻]鬼王笔(17)

53. 和颐书海
地宫里,蒋熙和简宁的情况大概不能再糟了。
听闻鬼王笔为冤魂申冤,当年这么大一个事件却直到今时今日无人知晓,被困在这地宫里不得安生的灵魂一个个往生人的气息聚集起来。
蒋熙一圈圈的法阵挡住了怨灵,画满全身的符咒抵挡了鬼璃蝶的诡惑。她心底焦急万分却不得表现出来,因为现在三个人当中有能耐保护人的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鬼王笔......鬼王笔、交出来!”
“冤枉啊、冤啊!”
“大人,我错了大人!放过我一家老小吧!”
诸如此类的叫喊声一波一波听得蒋熙和简宁两人头痛欲裂。地宫原本宽敞的空间被这些涌进来的冤魂挤得有些水泄不通,他们却毫无办法驱散开来。身前冤魂、身后鬼璃蝶,难道自己就要交代在这个地方了吗?
蒋熙回眼一看依旧昏迷不醒的张颐和,焦急万分,更多的是心如刀割。
颐和,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没什么能让你留念的吗?
千钧一发之际,蒋熙的法阵层层叠叠的被她强行设下了增益效果,冤魂再次被逼退了一段距离。可是这样不是长久之计!
简宁感到身后一阵微风掠过,回头一看,发觉某种能量波动以颐和为中心荡开。蒋熙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能量波动不仅震开了卷土而来的冤魂,还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净化了缠绕在整个地宫的怨气。
张颐和的身下,一股寒气随着能量波动蔓延开来,渐渐地在地面上结成了霜。
“颐和?不、不要,快停下!”
蒋熙的凄厉惨叫使得简宁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看向摊开在地上的那本书。
然后,翻动的纸张停在了一处空白页面,缓缓地冒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张颐杉。
54. 和颐书海
张颐和的目光对上了鬼君的眼,发觉在那面色若霜的表情底下,鬼君的眼神竟是温柔似水。
令她联想到方懿川。
“张家颐和,汝现在明白了自己的立场,那就往人间归去。直到你阳寿尽了,才再登门见吾。”鬼君测过身,颐和看见了原先完好的鬼王笔被打碎了个稀巴烂,原本无暇的笔身碎成一颗颗细小的石粒在烛台的微光底下闪闪发亮。
鬼王笔被毁,相信在那一边的冤魂的状态应该也会有所改变。
闹也闹够了,当初方懿川的事情也弄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也知道了。张颐和垂目,眉宇间的犹豫不决早已不复存在。
于是她转身迈步走向了殿堂的大门,在跨出门槛之前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鬼君,或者说,身为鬼君的方懿川。
“鬼君,人类往生、走过黄泉路、上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记忆变成彼岸花,最后经过六道轮回才能转世投胎对吗?”张颐和的语气不像是提问,更像是在跟鬼君确认什么一样。鬼君也听出了其中含义,应声点头。
“那么我既不是人类,也不属于冥府幽魂,更不在生死簿的管辖之内。往生以后,是否就会魂飞魄散?”
鬼君抬眸,映入眼里的是张颐和的微笑。
“......是。”
张颐和仿佛释然了,笑得开了花一样,就好像当初她与鬼君第一次相遇的时候......第一次,用张家颐和的身份与方家懿川相遇在那片粉色花海那样,暖了他的心,却永远无法跟她在一起。
鬼君、方懿川,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爱上了同样的女孩,却也一次次失去了同样的女孩。
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不再有张颐和的身影。她的灵魂会被时间之流撕裂成千百万个无法愈合的碎片,她的魄体会被忘川河化作虚无。而他鬼君,将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记得张颐和的人。
张颐和留给他的最后念想,只有一句话。
“你知道我想要说什么。”
我知道。
我爱你。

[完结]

图片发自 和颐书海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校园]频率的距离(3)

文: 和颐书海 、 寒七少主 、 白雪莉  联合创作 13. 和颐书海 当时齐藤野原赶到现场,花颐和正好一棍挥下,放倒最后一个人。 “花爷……” “继续来搞事吗?” 花颐和的声音冷冷淡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疲惫,和微微的喘息。 “花爷,对不起。”齐藤带头向颐和行礼道歉,身后一众人陆陆续续跟着鞠躬喊了声对不起。颐和却毫无反应,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扔下手上的球棒离开了。 齐藤野原没敢直起身子,他身后的人自然也没有这么做。 “好好把人送去医院,医疗费必须是鉴高出的。”颐和站在楼梯口发愣,良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花爷……” “照办就是了。还要我帮你们做多少才到头?” 齐藤野原这才敢抬头去看花颐和。他看见颐和望着他的那双苍色眸子里有厌倦,与不舍。就像颐和对他这个人的印象一样,他其实并不笨,只是懂得在适当的时候装傻充愣罢了。 他本以为颐和会跟安吾学姐交往的,他以为他们会快乐的。 “……学姐说了。” 齐藤记得那时,花爷偶尔会在他有些长度的发尾绑个小辫子,说是因为头发挡视野。散掉发圈之后又习惯两手当梳子顺短发。 “我明早离开。” 齐藤甚至没机会挽留他。 等齐藤把一群人送进了医院里,时间已经来到深夜,颐和也无从寻起。 半年里,齐藤根本不知道花颐和转校的地方就是楠高。他认为以颐和的能力会转校去很远很远、一个没有齐藤野原也没有安吾的地方。至少,齐藤从未想过他会在如此伸手可及的楠高。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 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他能做什么? 眼下,花颐和姿势放松地坐在楠高的温室花园里吃着小点心,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齐藤想,或许……他真的不该来。 “你要一个交代,是给你的还是给学姐的?”颐和不确定地看向齐藤,发觉对方正在游神呢。愣了一下,笑了。 没变,半年他离开之后,齐藤野原还是这个样子,在他面前还是这个样子。 足够了。 能让他们保持着高中生该有的样子,足够了。 “阿和。” 罗秋走到颐和面前,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颐和看着罗秋拉起他的袖口,眼里尽是忐忑不安。 “还没到时候,我回不去的。在这里陪你。” 安慰的话语让罗秋的眉目间多了几分快乐的情绪。反观齐藤,依然搞不明白为什么颐和要继续待在楠高。 颐和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抹不属于植物的颜色,暗自叹气,感觉脑...

[微/诡异]2018年3月19日

会不会这一切都不存在,而我们都只是活在某个人的梦里? ——伍迪•艾伦 Woody Allen 图片编辑自 和颐书海 文:和颐书海 忽而清晰忽而呈半透明状的视野令我感到疑惑与不知所措。那瞬间我知道我正在做梦,就像以前无数次真实的梦境中我都有办法知道自己在梦境里。 我可以看见整个建筑的构造,可碍于并未学习过任何建筑学相关的知识,我只能分辨出平日里接触的最多的构造。像逃生路线、配电房、只有工作人员出入的路线都是醒来以后透过网上搜寻资料确认的。 这是一栋古老的建筑。 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我从未实际到过这样的一个地方,应该是平日里查看的旅游拍摄网站曾经见过。梦境里出现的人物、场景、事件都是现实生活中我见过却未曾引起我的注意的存在,没有一分虚构的成分。这是一个潜意识反应。但在心理学来看,梦境是一种心灵对现实生活的反响。 我看见了好多人在建筑里走动,全都在脸上遮盖了一层白布,上面画着一张张笑脸。对我来说这应该是很诡异的现象,但不知为何我竟淡定得不可思议。 梦境是非常奇异的,它可以上一刻是非常有趣的画面,下一刻确实令人惊恐万分的。比如现在,我正站在一片大草原中央看着一大群骑着重机车和大卡车从我身边穿行而过。轮胎卷起的尘土逼我不得不抬手遮住口鼻、半眯起眼睛。 不远前方,是方才我还站在里面的建筑,可是我现在却站在一个抬头看不见天空的户外。 黑暗,除了青葱的大草原和灯火熄灭的建筑以外四面八方全是黑暗。 我看见了妈妈正在跟友人聊天,她看不见我。我尝试呼唤妈妈,想要让她注意到我的存在,无果。下一幕又是忽然变成透明的视野,妈妈不见了。我忽然好想念妈妈,好想抱抱妈妈。 于是我朝着建筑的方向大步狂奔,险险闪过一辆辆的交通,撞开了建筑的门。 扑面而来的光线几乎瞎了我的眼,隐隐约约能够闻见花香耳边全是悦耳的天籁之声歌颂着天堂,使我感到放松。 在我的身后,那扇门悄悄地关上了。

《希勒尔》卷二 第一章

图片发自 和頤書海 自他有记忆开始,自己就不是一个能够成为普通小孩的人。 三岁开始习格斗术,那时候跟的还只不过是个普通教练。每日三餐均衡,作息规律,只身高不怎么见长。那时候他想着,他不明白为何父亲让他学这些,但是如果学得好就能让父亲高兴也是好的。 学了一年的格斗术,身体机能在各方面都已经有很大改善。于是第二年,也就是他四岁的时候,便开始学冷兵器。先是小刀,因为父亲说方便携带;接着是西洋剑,因为他是贵族子嗣;再接下来是长枪,后来对什么有兴趣就学什么。 以至于,他是家族里唯一能使用全部兵器的人。 但是,这还未能满足他的家族,或者说家族中的长老。 七岁半的时候,他习得暗杀的技巧。 只后来到他八岁的时候,他被屠了家门。 从此落入张家的手中。 ※ 冬天是寒冷的,刺骨的,无情的。温热的气息吐出来一口白气,瞬息之间以被夺去了温度。 “咳……会冷的。”白柳逸将手上多出来的羊毛围巾给男孩在脖子上围了起来。 “头发……”男孩有些稚嫩的嗓音由于天气冷而微微发颤,可是白柳逸围上围巾的动作有点卡到了中长的发,让他不得不开口。 “唉……女巫之后,你就开始留长发。”白柳逸动作轻柔地理了一下男孩的发,还顺手给他带上了皮革手套,带上以前还特意搓热一点。 “……不用为我这样。”男孩动作极快地拿过了手套带起来。 白柳逸挠挠头挠挠脸,心道这小孩怎么这么倔?要是病了还不是要我来煲粥量体温?怎么就不学着怎么照顾自己? “……唉。” “叹什么气?”男孩垂着头端详地上躺着的血肉模糊,才移开了目光。他这下终于抬眼看了一眼白柳逸,翠绿的眼跟祖母绿不同,就象是最漂亮的宝石一样,却一丝温暖都无。 “爱德华,再这么冻下去你医疗班的同僚又要关你禁闭了。” “正门出不了,墻壁不会开个洞?” “……哈?” 这就是为什么医疗班要把人关小黑屋吗? 白柳逸又是一叹气,还好建筑整修不用钱只需要用点人力资源。不然照这情况持续下去的话,整修费大概是天文数字了。 “算了,反正你任务做完了,回家吧。”白柳逸最后决定不管了。反正他很珍惜生命,根本没有被关小黑屋的机会。 “好。” ※ 张泽在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打喷嚏。 找来纸巾擦了擦鼻涕望一下四周,他有点头疼。 将近十年以前,他以为他忘记了那个人的点点滴滴。却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