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校园小说月刊]念念不忘/第四期

思念是一种病,而我无药可救。

图片发自简书App
文:和颐书海
“直到我找到他以前,我都不会放弃。”
中岛颐和昏昏沉沉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清楚记得自己在梦里说过的话。
真是奇怪,高中毕业两年了却还会梦见自己身穿校服的样子。
她感觉脸颊湿润,摸了一下发现是眼泪。
是了,她梦见了一个人。
“哥,你驾车慢一点行不?还要开窗,那风声盖掉电台声音啦!”中岛颐和抱着小背包皱着月牙眉发出的抱怨在风的咆哮声当中消散。再看驾驶座上的哥哥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虽说是高速公路,但也不需要开这么快吧!
“不是说迟到了吗?”
“也不用这样--”
“差不多到了,给你朋友打个电话来接你。还有,敞篷车没窗的傻妹子。”
颐和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然降速进入了普通公路。五分钟不到就进了校园城。
一跳下车,就见秋凉站在门口等着。
“凉凉,麻烦你了!”
秋凉微笑,一手牵过颐和,眨眼间到了大礼堂之前。
“谢谢!”
前脚刚踏进礼堂,后脚礼堂门便关上!
“中岛颐和,踩着点到场,你第一个上来吧!还有,试后给我写一篇校园月刊文章。”
果然……
中岛颐和瞬间便成为全场焦点。谁知,考官看见中岛颐和一身整整齐齐的校服却脸色发黑。乌发却只是随意地束了一下,一看脚上果不其然穿着女式皮鞋高跟。
“老师,第一个上场就……别挑我的穿着了吧?”中岛颐和显然也感受到如芒在背的视线,可被要求第一个走上这宽敞的竞技台,也不可能给她时间去换一身衣服鞋子的吧?
“你、你真是……你不知道今天考的什么吗?!”考官差点没被这小妮子气死!
“???”中岛颐和眨巴眨巴眼,看看周围的同学再看看考官,“今天不是枪械?啊难道是体术?”
“现在你知道了,上来吧!”爽朗的声音打断了中岛颐和跟考官的争执,只见一名男同学跃上这竞技台,两手各一把改造长枪。
“……老师,他怎么也穿着校服?”
“中岛同学,你以为河野是你吗?”考官无力道。
“老师,开始吧!”河野兴致勃勃地催促着考官。
“开你个头啊!你让颐和赤拳跟你打啊傻逼!”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女生愤怒的咆哮,惹得全场哄笑。
河野挠挠头傻笑,“失礼失礼,欺负女孩子要遭天谴的。”
中岛颐和挥挥手,女生那边从装备架子上抛来一把太刀和刺刀。颐和将刀在手上转了一圈,皱眉头小声抱怨:“学校没钱了是不是……”
周围一圈同学听了都窃笑,这是自然的。毕竟学校也有很大的开销,再加上各式各样的维修费用和薪金,如果没有基金会这种东西估计很难维持住整体操作系统。
“中岛,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老师我能投诉装备库吗?”
“不行!”
“那我没话说了。小岛再扔一组小刀过来!”不然靠着这样低素质的刀刃还不如带一套自己家里的菜刀……
刚刚扔来装备的女孩应声再次抛来一组火红的小刀给颐和。颐和见此口哨一吹,这是装备库里最好的一组啊!
“谢谢小岛~”说着就上了竞技台。
“三分钟时限,速战速决!”
“哈老师你不公平!”中岛抓狂,明明上学期考试是六分钟时限的,现在忽然减了一半的时间压力就更大了。
“专注!”
须臾,河野的双枪已然袭来。中岛颐和足尖一蹬翻空出剑,挡下河野的攻势后迅速双手借力在半空中旋了一圈,刺刀出鞘刺向其中一把长枪的衔接处!发力!
啪嚓一声,河野诧异地看着手上一把长枪一段段脱节肢解。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只在三秒内完成。
全场尖叫喝彩声不断,旁观者就是观众,观众要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竞技场面!
河野在班级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优等生,学术体育方面兼优,还会自己搞研究做改造,家里又有钱。这样的男孩子追求者已经是绕地球三圈不止,更别说他性格还算不错,对女生温柔体贴对男生有义气有原则。
反观中岛颐和,学术中等体育略好,跟全班同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要怼人没同伴要群殴更没同伴。被老师怼了最多女生群站出来援助一下下,意思意思就行。可恨的是,长了一张娃娃脸还一身好身材,可惜一米五。
但在竞技台上,中岛颐和见招拆招、攻势不减,一反平常看见的温和可人的模样,犀利而且锋芒毕露!
考官点点头,在评分表格写上两人的评分总结。
中岛颐和最后一分钟内用掉了那一组小刀把河野逼到竞技台的一角,刺刀被打飞到台下,手上剩下一把雪亮的太刀。她却没有因此胆怯,足底一发力朝河野砍去。
谁知,河野露出得逞的笑容并未做出防守的姿态,而是同样冲向颐和挥下长枪!
两个相撞的武器在强大的冲劲之下,当然是品质比较好的更有胜算。果不其然,颐和手上的太刀应声断裂,没了武器的颐和只能赤拳应战。
河野没有留给她一丝喘息的时间,长枪逼退颐和的攻击后迅速抬腿往她的腹部踹了一脚,而颐和也反射性的用手臂抵挡被重重的踹了出去。但他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因为三分钟未到。
河野将长枪用力扔向颐和恰巧让她在滚出竞技台以前被强行停了下来。
最后一秒钟结束,计时表响铃。
胜负判决,河野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打了个措手不及,低分取胜;中岛颐和以高分拿了个败。
“中岛,结束了。”河野笑笑地拔出长枪,在颐和身边蹲下。
颐和刚才挡了河野那一下,双手还疼得无力撑起身子。河野倒是看出来了,跟考官要来两个冷敷包轻轻的按在颐和手臂上。他看见了,那双玉白的手臂甚至有些乌青。
“……抱歉,我太用力了。”他小心翼翼的扶起颐和,替她理了一下头发。
考官实在看不下去这公然撒狗粮的画面,赶紧给学生十分钟休息时间。
“不用道歉,是我自己实力不到罢了。”颐和的声音沉沉的,显然心情并不好。她原本以为可以赢的,赢了之后就可以吃哈根达斯,跟朋友出门……
“殿下。”
颐和瞪大眼,回头一看还是河野的脸。
“你刚刚叫我什么?”
河野茫然,“颐和啊?等等我刚刚有打到你脑袋吗?我现在带你去医务室。”
“不不不、不用了,反正考完了我直接回家得了。”
颐和心想可能真的是打到头了,怎知才一转身--
“殿下。”
诶?
她怎么会忘了,只有武南风才会这么唤她为殿下。
“呐中岛,校园月刊的文章你想写什么故事啊?”小岛跑到中岛颐和身边拉着她的手晃晃,回过神来的颐和思考了一下,想起以前曾经有过的一个梦。印象深刻至今无法忘怀,那个梦里的男子让她时不时在茫茫人海中找寻他的身影。
“......念念不忘。我就写这个主题吧。”
河野和小岛面面相觑,扬起笑容。
“中岛,你还从来没有这么笑过。”河野捏了一下颐和的脸颊,被小岛拍掉了手。
“诶你别动手动脚的,说不定中岛早就名花有主了,才能笑得这般温柔呐!”小岛的话让颐和不明所以地摸摸脸颊,自己方才究竟是怎样的笑容?
“那,看来我是没机会啦?”
中岛颐和见河野黯然伤神,不免有些惭愧感涌上心头。但是她不怎么会安慰人,所以只是牵起小岛和河野的手,一行人去了食堂吃冰淇淋。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几个星期估计要一篇篇小说慢慢更新......这一星期都一直不在状态内,这么久没有更新实在是不好意思。趁着开学以前我会继续努力的。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校园]频率的距离(3)

文: 和颐书海 、 寒七少主 、 白雪莉  联合创作 13. 和颐书海 当时齐藤野原赶到现场,花颐和正好一棍挥下,放倒最后一个人。 “花爷……” “继续来搞事吗?” 花颐和的声音冷冷淡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疲惫,和微微的喘息。 “花爷,对不起。”齐藤带头向颐和行礼道歉,身后一众人陆陆续续跟着鞠躬喊了声对不起。颐和却毫无反应,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扔下手上的球棒离开了。 齐藤野原没敢直起身子,他身后的人自然也没有这么做。 “好好把人送去医院,医疗费必须是鉴高出的。”颐和站在楼梯口发愣,良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花爷……” “照办就是了。还要我帮你们做多少才到头?” 齐藤野原这才敢抬头去看花颐和。他看见颐和望着他的那双苍色眸子里有厌倦,与不舍。就像颐和对他这个人的印象一样,他其实并不笨,只是懂得在适当的时候装傻充愣罢了。 他本以为颐和会跟安吾学姐交往的,他以为他们会快乐的。 “……学姐说了。” 齐藤记得那时,花爷偶尔会在他有些长度的发尾绑个小辫子,说是因为头发挡视野。散掉发圈之后又习惯两手当梳子顺短发。 “我明早离开。” 齐藤甚至没机会挽留他。 等齐藤把一群人送进了医院里,时间已经来到深夜,颐和也无从寻起。 半年里,齐藤根本不知道花颐和转校的地方就是楠高。他认为以颐和的能力会转校去很远很远、一个没有齐藤野原也没有安吾的地方。至少,齐藤从未想过他会在如此伸手可及的楠高。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 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他能做什么? 眼下,花颐和姿势放松地坐在楠高的温室花园里吃着小点心,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齐藤想,或许……他真的不该来。 “你要一个交代,是给你的还是给学姐的?”颐和不确定地看向齐藤,发觉对方正在游神呢。愣了一下,笑了。 没变,半年他离开之后,齐藤野原还是这个样子,在他面前还是这个样子。 足够了。 能让他们保持着高中生该有的样子,足够了。 “阿和。” 罗秋走到颐和面前,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颐和看着罗秋拉起他的袖口,眼里尽是忐忑不安。 “还没到时候,我回不去的。在这里陪你。” 安慰的话语让罗秋的眉目间多了几分快乐的情绪。反观齐藤,依然搞不明白为什么颐和要继续待在楠高。 颐和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抹不属于植物的颜色,暗自叹气,感觉脑...

[微/诡异]2018年3月19日

会不会这一切都不存在,而我们都只是活在某个人的梦里? ——伍迪•艾伦 Woody Allen 图片编辑自 和颐书海 文:和颐书海 忽而清晰忽而呈半透明状的视野令我感到疑惑与不知所措。那瞬间我知道我正在做梦,就像以前无数次真实的梦境中我都有办法知道自己在梦境里。 我可以看见整个建筑的构造,可碍于并未学习过任何建筑学相关的知识,我只能分辨出平日里接触的最多的构造。像逃生路线、配电房、只有工作人员出入的路线都是醒来以后透过网上搜寻资料确认的。 这是一栋古老的建筑。 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我从未实际到过这样的一个地方,应该是平日里查看的旅游拍摄网站曾经见过。梦境里出现的人物、场景、事件都是现实生活中我见过却未曾引起我的注意的存在,没有一分虚构的成分。这是一个潜意识反应。但在心理学来看,梦境是一种心灵对现实生活的反响。 我看见了好多人在建筑里走动,全都在脸上遮盖了一层白布,上面画着一张张笑脸。对我来说这应该是很诡异的现象,但不知为何我竟淡定得不可思议。 梦境是非常奇异的,它可以上一刻是非常有趣的画面,下一刻确实令人惊恐万分的。比如现在,我正站在一片大草原中央看着一大群骑着重机车和大卡车从我身边穿行而过。轮胎卷起的尘土逼我不得不抬手遮住口鼻、半眯起眼睛。 不远前方,是方才我还站在里面的建筑,可是我现在却站在一个抬头看不见天空的户外。 黑暗,除了青葱的大草原和灯火熄灭的建筑以外四面八方全是黑暗。 我看见了妈妈正在跟友人聊天,她看不见我。我尝试呼唤妈妈,想要让她注意到我的存在,无果。下一幕又是忽然变成透明的视野,妈妈不见了。我忽然好想念妈妈,好想抱抱妈妈。 于是我朝着建筑的方向大步狂奔,险险闪过一辆辆的交通,撞开了建筑的门。 扑面而来的光线几乎瞎了我的眼,隐隐约约能够闻见花香耳边全是悦耳的天籁之声歌颂着天堂,使我感到放松。 在我的身后,那扇门悄悄地关上了。

《希勒尔》卷二 第一章

图片发自 和頤書海 自他有记忆开始,自己就不是一个能够成为普通小孩的人。 三岁开始习格斗术,那时候跟的还只不过是个普通教练。每日三餐均衡,作息规律,只身高不怎么见长。那时候他想着,他不明白为何父亲让他学这些,但是如果学得好就能让父亲高兴也是好的。 学了一年的格斗术,身体机能在各方面都已经有很大改善。于是第二年,也就是他四岁的时候,便开始学冷兵器。先是小刀,因为父亲说方便携带;接着是西洋剑,因为他是贵族子嗣;再接下来是长枪,后来对什么有兴趣就学什么。 以至于,他是家族里唯一能使用全部兵器的人。 但是,这还未能满足他的家族,或者说家族中的长老。 七岁半的时候,他习得暗杀的技巧。 只后来到他八岁的时候,他被屠了家门。 从此落入张家的手中。 ※ 冬天是寒冷的,刺骨的,无情的。温热的气息吐出来一口白气,瞬息之间以被夺去了温度。 “咳……会冷的。”白柳逸将手上多出来的羊毛围巾给男孩在脖子上围了起来。 “头发……”男孩有些稚嫩的嗓音由于天气冷而微微发颤,可是白柳逸围上围巾的动作有点卡到了中长的发,让他不得不开口。 “唉……女巫之后,你就开始留长发。”白柳逸动作轻柔地理了一下男孩的发,还顺手给他带上了皮革手套,带上以前还特意搓热一点。 “……不用为我这样。”男孩动作极快地拿过了手套带起来。 白柳逸挠挠头挠挠脸,心道这小孩怎么这么倔?要是病了还不是要我来煲粥量体温?怎么就不学着怎么照顾自己? “……唉。” “叹什么气?”男孩垂着头端详地上躺着的血肉模糊,才移开了目光。他这下终于抬眼看了一眼白柳逸,翠绿的眼跟祖母绿不同,就象是最漂亮的宝石一样,却一丝温暖都无。 “爱德华,再这么冻下去你医疗班的同僚又要关你禁闭了。” “正门出不了,墻壁不会开个洞?” “……哈?” 这就是为什么医疗班要把人关小黑屋吗? 白柳逸又是一叹气,还好建筑整修不用钱只需要用点人力资源。不然照这情况持续下去的话,整修费大概是天文数字了。 “算了,反正你任务做完了,回家吧。”白柳逸最后决定不管了。反正他很珍惜生命,根本没有被关小黑屋的机会。 “好。” ※ 张泽在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打喷嚏。 找来纸巾擦了擦鼻涕望一下四周,他有点头疼。 将近十年以前,他以为他忘记了那个人的点点滴滴。却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