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玄幻]鬼王笔(4)冤案

24.悠然小筑
桃花盛放在枝头,李花粉白。张千如同少年时的样子,勾搭住了杨德文的肩膀,说:“走吧!”
杨德文踉跄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跟着走了。
“去看什么呢?”
“看杀人。”
杨德文头皮一阵酥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对这样的张千感到陌生,以至于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张千口中指的“杀人”是这公开处刑。
人群挨挨挤挤的,簇拥着中央的一部囚车。囚车上一个男人戴枷套锁,双眼向天,神色木然。
广场上,刽子手的刀已经磨得雪亮。正午的阳光格外炽烈,那男人被推着向阳光跪下。脖子上的汗珠油滚滚而下。
“我是被冤枉的!冤枉的……苍天不公啊!”声嘶力竭的吼叫声淹没在围观群众的注目里,像出水的鱼儿一样垂死挣扎却无力。
噗的一声,鲜血飞溅而出,刽子手一刀干净利落的砍下了他的头。
那男人的头滚落在草地上,怒目圆睁,嘴唇一张一合似犹在自言自语,杨德文读着他的口型,仿佛是在说:我是冤枉的。
这令他一阵胆寒,旁观的众人却发出一阵哄然的叫好声,将烂菜叶子臭鸡蛋扔在他尸身上。
…………………………
随着蒋熙的祝诵,围绕着两人的冤魂渐渐退去。身后,那怪物嘶吼的声音却越来越近。
“你们都说鬼王笔绝对不会拘错人!为什么会把我拘了来。为什么我生前惨死,死后还要永世不得超生!我究竟犯了何等重罪!什么人道鬼道?全都没有公道!黄泉不古,天道不公,人间也没有太平!”他一字一句的诅咒。一团团黑烟自他身上冒起,他挣扎着,面容在缭绕的黑烟里一阵阵的扭曲,变幻成各种可怕的形状,竟似要脱困而出。
听着听着,张颐和险些一个暴起把这鬼嚷嚷的怪物赏一拳打趴在地。只见她脑门青筋不知为何都被气得有些突出,手里从腰包掏出一张备好的符纸朝那怪物的方向扔了过去,还未接触到怪物的身躯就碰的一下炸开来,吓得那怪物嗷嗷鬼叫!
蒋熙愣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给弄得有些风中凌乱,她听见颐和恶狠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了几个字:
“他娘的方家老头——”
敢情这是认出了这怪物啊?

25.秋月醉
杨德文看着眼前这妖异一幕,这也太不科学了,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他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剧痛传来,眼前一幕一幕如同破碎的玻璃,转眼消散一空。
“不!我的兄弟――”杨德文看着眼前消失的影像,心中无限的失落。
“孩子,过来……过来我身边……孩子……我的孩子……”突然,杨德文耳中传来一阵阵忽远忽近的声音。
杨德文想起了张千的死,知道危险正在临近,连忙向前跑去,慌不择路之下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突然,脚下一空,杨德文一头栽入一个黑洞之中……

26.悠然小筑
杨德文在下堕的过程中,只听到风声呼呼从耳边刮过,长悠,张千,简宁几个人的脸在眼前转过不停。
我是不是要死了……
脑海中蓦的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不知道为什么,杨德文没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内心深处唯一觉得放不下的,只有简宁……
简宁是杨德文二姐的儿子,当年离开大陆,二姐特意将简宁托付于他。杨德文一直觉得,照顾好简宁是自己的责任。
可谁能料得到,即使离开了大陆,那个诅咒仍然不依不饶的存在呢!
那年长悠得怪病死去,十六岁的少年病得骨瘦如柴,完全没了清俊的样子。
他对杨德文说:“堂哥,你跑吧,跑得越远越好……”
杨德文跑了。
他承认自己的确是个胆小鬼,这世上谁人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呢?
他下了南洋,离开了大陆。
可饶是他花费了无数时间,翻阅了堆积如山的资料,也没有查到那侵袭杨家数代人的怪病究竟是何原因造成的。
直到有一天,他读到了一本札记,其中隐约提到了一件奇物——鬼王笔。
他这才记起小时候流传在村庄里的诡异传说。
据说杨家的先人有一辈是收藏过鬼王笔的。只是这支笔谁也没有见过,亦没有人知道它长什么样子。
每一代的杨家人必出一个状师替人打官司,长悠不死,那杨德文这一辈的状师就是他了。
杨德文想不明白的是,鬼王笔明明是一件超脱亡灵的圣物,怎么到了杨家人手中,就变成了催命的诅咒呢?
眼看着简宁也患上了和当年长悠一样的病,杨德武心急如焚。
从简宁手中借到这个据说能捕捉到灵异现象的相机,杨德文偷渡回了大陆……
只是此刻大陆的乱象,非亲眼目睹,简直不敢想象……
杨德文在心里悠悠的叹了口气,放松了身体,心道,简宁啊!老舅对不起你啊!
砰的一声,杨德文摔在地上,地上一层厚厚的腐土,意外的承受住了杨德文身体的重量。
一股刺鼻的灰尘味瞬间冲入他的五脏六腑,让他剧烈咳嗽起来!饶是如此,他仍然出自本能的护着手中的相机。
隔了半晌,杨德文这才爬起来,只见藤蔓缠绕,星月在天,断壁残垣,锅倒灶垂。自已这一跤,竟然从终点又跌回了起点。
这明明就是杨家祖屋,自己正身处老宅的厨房之中。
昏暗的光线里,杨德文瞥见墙角的瓦烁堆中居然斜放着一盏破旧的马灯,一只飞蛾绕着无芯的灯罩飞来飞去……
杨德文用手一拂,马灯滚落下来,在灯罩之中,忽的滚出一物……

27.秋月醉
“这是什么东西,好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在哪里见过呢!先带回去慢慢研究。”杨德文一边轻声自语一边把那个东西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
乍一看还以为是个雕刻艺术品,之所以称之为砚台是因为它的样子虽然雕刻的精美异常,但毕竟还有砚台的基本功能的。
一个拇指大小的精致砚台,一般砚台的百分之一大小,一般人谁会用这么小的砚台呢!根本放不了多少墨杨德文最终还是想不明白……
“你们听,前面是不是有动静,会不会刚才那个特务躲进这个屋子里了?”一个声音从外面想起。
杨德文一惊,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四处张望没有一处可以藏人,无奈只好轻轻的从后院而去,他打算从后院翻墙出去。
正当杨德文爬上墙头想要往下跳的时候。
“他在那里――追,你们几个从后面绕过去……”说话的那个人显然是发现了他。
杨德文跳下墙,一直玩命奔逃……
直到一个月后,杨德文才拖着半条命回到南洋。回想起此次的大陆之行,不禁感叹自己运气的逆天,多少次死里逃生,连腿都被人给打断……
到最后,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图片发自 和颐书海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希勒尔》卷二 第一章

图片发自 和頤書海 自他有记忆开始,自己就不是一个能够成为普通小孩的人。 三岁开始习格斗术,那时候跟的还只不过是个普通教练。每日三餐均衡,作息规律,只身高不怎么见长。那时候他想着,他不明白为何父亲让他学这些,但是如果学得好就能让父亲高兴也是好的。 学了一年的格斗术,身体机能在各方面都已经有很大改善。于是第二年,也就是他四岁的时候,便开始学冷兵器。先是小刀,因为父亲说方便携带;接着是西洋剑,因为他是贵族子嗣;再接下来是长枪,后来对什么有兴趣就学什么。 以至于,他是家族里唯一能使用全部兵器的人。 但是,这还未能满足他的家族,或者说家族中的长老。 七岁半的时候,他习得暗杀的技巧。 只后来到他八岁的时候,他被屠了家门。 从此落入张家的手中。 ※ 冬天是寒冷的,刺骨的,无情的。温热的气息吐出来一口白气,瞬息之间以被夺去了温度。 “咳……会冷的。”白柳逸将手上多出来的羊毛围巾给男孩在脖子上围了起来。 “头发……”男孩有些稚嫩的嗓音由于天气冷而微微发颤,可是白柳逸围上围巾的动作有点卡到了中长的发,让他不得不开口。 “唉……女巫之后,你就开始留长发。”白柳逸动作轻柔地理了一下男孩的发,还顺手给他带上了皮革手套,带上以前还特意搓热一点。 “……不用为我这样。”男孩动作极快地拿过了手套带起来。 白柳逸挠挠头挠挠脸,心道这小孩怎么这么倔?要是病了还不是要我来煲粥量体温?怎么就不学着怎么照顾自己? “……唉。” “叹什么气?”男孩垂着头端详地上躺着的血肉模糊,才移开了目光。他这下终于抬眼看了一眼白柳逸,翠绿的眼跟祖母绿不同,就象是最漂亮的宝石一样,却一丝温暖都无。 “爱德华,再这么冻下去你医疗班的同僚又要关你禁闭了。” “正门出不了,墻壁不会开个洞?” “……哈?” 这就是为什么医疗班要把人关小黑屋吗? 白柳逸又是一叹气,还好建筑整修不用钱只需要用点人力资源。不然照这情况持续下去的话,整修费大概是天文数字了。 “算了,反正你任务做完了,回家吧。”白柳逸最后决定不管了。反正他很珍惜生命,根本没有被关小黑屋的机会。 “好。” ※ 张泽在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打喷嚏。 找来纸巾擦了擦鼻涕望一下四周,他有点头疼。 将近十年以前,他以为他忘记了那个人的点点滴滴。却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梦...

[校园]频率的距离(4)

文: 和颐书海 、 寒七少主 、 白雪莉  联合创作 16. 和颐书海 回到课堂上,罗秋一直到放学都跟颐和赌气不说话,下课吃饭特意找了其他人把颐和落下。结果同学说迪恩把颐和拐走了,罗秋一听气个半死,索性放学后都不理颐和了。 迪恩把他带到他常来的大树底下乘凉,之前那个女孩已经不知所踪,颐和也没有太在意,只当她是鉴高溜出来的学生。 “迪恩哥,找我来有事吗?” “小和啊……你是不是有女朋友啦?真的不要我妹妹啊?我妹妹人可好了,是个贤妻良母!” 颐和眼神有点死地看向这个学长,心里强压下去想要暴打他的想法顿时又燃了起来。半年前强行把他花颐和拉进楠高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脑子短路还是怎的? “迪恩哥,你不是知道?所以这整个月都一直在烦我?结果现在又提起安吾学姐?” 迪恩嘿嘿笑了下,忽的逼近颐和:“那我呢?” “什么?” “你觉得我怎么样?” “……别闹。” 看着眼前俊俏得让他想一拳呼下去的脸,花颐和感觉自己的拳头从来都没那么硬过!为什么? “小和的吻可甜可甜了~”说罢又是蜻蜓点水似在颐和唇角落下一吻。 “……我说、别闹,那是迪恩哥做的点心很甜的关系。”纵使颐和打群架无数,却敌不过迪恩钳住他的臂膀。 “小和还是不喜欢我呀?伤心了……”迪恩刻意作出心疼欲裂的样子趴在颐和身上,把头抵在颐和胸口偷偷听着他有点快的心跳。 扑通扑通的,真快。 “并没有,还有迪恩哥你很重的。”让他又想起了早上那个叫白什么莉的女孩子,哦,是白柏莉。 看迪恩的样子也不像那么轻易就松手的人,干脆往后一躺,松软的青草随风轻摆,挠着他的脸有些痒。颐和看见罗秋经过走廊,对方原本应该消气了,大概看到迪恩哥又火起来了。 颐和故意抬手摸了一下迪恩的头发,随意地揉揉,罗秋便面目狰狞扑到窗前对着他咧嘴! 颐和笑笑,不再看罗秋了。 “小和。”迪恩的声音很沉,惊得颐和马上收了手。只他的手又被迪恩握住,按回原位。 “小和啊,很受欢迎的呢。特意应我的要求转校过来,辛苦你了。”迪恩的声音微沉,很好听。颐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的发,迎着微风昏沉沉睡了个美美的午觉。 17. 和颐书海 宫村橘醒来的时候,他是躺在医院里的。房外传来低低细语,大概是医生吧?他想。 橘子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鉴城花颐和的脸,以及他挥下的棍子。消毒药水的味道刺激...

[校园]频率的距离(3)

文: 和颐书海 、 寒七少主 、 白雪莉  联合创作 13. 和颐书海 当时齐藤野原赶到现场,花颐和正好一棍挥下,放倒最后一个人。 “花爷……” “继续来搞事吗?” 花颐和的声音冷冷淡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疲惫,和微微的喘息。 “花爷,对不起。”齐藤带头向颐和行礼道歉,身后一众人陆陆续续跟着鞠躬喊了声对不起。颐和却毫无反应,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扔下手上的球棒离开了。 齐藤野原没敢直起身子,他身后的人自然也没有这么做。 “好好把人送去医院,医疗费必须是鉴高出的。”颐和站在楼梯口发愣,良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花爷……” “照办就是了。还要我帮你们做多少才到头?” 齐藤野原这才敢抬头去看花颐和。他看见颐和望着他的那双苍色眸子里有厌倦,与不舍。就像颐和对他这个人的印象一样,他其实并不笨,只是懂得在适当的时候装傻充愣罢了。 他本以为颐和会跟安吾学姐交往的,他以为他们会快乐的。 “……学姐说了。” 齐藤记得那时,花爷偶尔会在他有些长度的发尾绑个小辫子,说是因为头发挡视野。散掉发圈之后又习惯两手当梳子顺短发。 “我明早离开。” 齐藤甚至没机会挽留他。 等齐藤把一群人送进了医院里,时间已经来到深夜,颐和也无从寻起。 半年里,齐藤根本不知道花颐和转校的地方就是楠高。他认为以颐和的能力会转校去很远很远、一个没有齐藤野原也没有安吾的地方。至少,齐藤从未想过他会在如此伸手可及的楠高。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 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他能做什么? 眼下,花颐和姿势放松地坐在楠高的温室花园里吃着小点心,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齐藤想,或许……他真的不该来。 “你要一个交代,是给你的还是给学姐的?”颐和不确定地看向齐藤,发觉对方正在游神呢。愣了一下,笑了。 没变,半年他离开之后,齐藤野原还是这个样子,在他面前还是这个样子。 足够了。 能让他们保持着高中生该有的样子,足够了。 “阿和。” 罗秋走到颐和面前,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颐和看着罗秋拉起他的袖口,眼里尽是忐忑不安。 “还没到时候,我回不去的。在这里陪你。” 安慰的话语让罗秋的眉目间多了几分快乐的情绪。反观齐藤,依然搞不明白为什么颐和要继续待在楠高。 颐和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抹不属于植物的颜色,暗自叹气,感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