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校园]频率的距离(5)

文:和颐书海、寒七少主、白雪莉 联合创作

19. 和颐书海
罗秋听见动静的时候,他还在班上跟同学吃饭。窗外一闪而过两个往下坠的影子,意识到那是什么的同时他夺门而出。
罗秋所在的班级正下方是凉棚,如果、如果真的是人掉下去的话……死亡几率会被缩小!
拜托一定要没事啊,阿和!
赶到底楼,他正巧看见迪恩一脸焦急边打电话边冲出门口,以及在他对面刹住脚步的宫村橘。罗秋怒火上头,冲上去对着他的脸就是用尽全力的一拳把人揍倒在地!
“你对他做了什么……”罗秋几乎气不成声,那一拳下去实实在在的把宫村橘的眼睛给添了一黑轮,还有些红肿了!
“……有力气在这里揍我,不如快点送你花爷去医院!”宫村橘甩开罗秋紧捉着自己领子的手,跑到迪恩身边。
凉棚被砸穿了个大洞,率先掉下来的是一段天台的篱笆。迪恩不敢动花颐和的头,万一脑溢血怎么办……
相对迪恩的关心则乱,橘子倒是强制自己冷静了下来。看见颐和身上的几处伤口马上脱下身上的外套按住还在不断出血的地方,同时遣人去拿急救箱。
用清水兑一点消毒药水洗干净伤口进行消毒,然后用止血贴贴住伤口。所幸有头顶这凉棚挡住了下坠的冲劲,不然楼顶掉下来的话肯定是当场死亡了!
罗秋也不是傻站在那边的,他知道学校为了学生的使用体验会对校内设施做好维修,发生这种意外的几率实在小得几乎不可能。是以他立即着手调查阿和从天台坠落的原因,也就是那段给他一种违和感的篱笆。
篱笆边缘有利器切割的痕迹,同时掉下来的还有跟绑着重石的四色线。
……做的也太……明显就是蓄意伤害他人了!
“那个……迪恩哥,报、报警吗?”
“……还站着干什么?刚才就应该报警了!”迪恩抓狂的样子显然并不常见,吓得围观的人纷纷退了几步。有机智一点的同学,动作利落地带着朋友把现场的人群清开,还有几个拿起手机根据罗秋的指示拍下篱笆的切断处、四色线、那一袋重石以及站在周围的同学当做证人。
救护车和警车很快就赶到了校门前,带走了颐和以及随行的罗秋他们。
20. 和颐书海
迪恩对面坐着一位年轻的警员,仔仔细细的给他录口供,想来其他两个人都是这样的待遇。但是相比起他们,那几个帮忙拍下物证人证的同学就好多了。手机里的照片备份给警方之后被简单问几句才知道原来那些都是新闻社团的学生,为首的会长还有就职新闻报道和记者的父母亲。
“这个……迪恩同学,待会局长见了你之后就可以回去了。那么,我就先告辞。”年轻警员递给他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面带微笑离开了。
迪恩左顾右盼,没看见罗秋和宫村橘,其实很有可能是早就弄好先赶去医院了。
“唉……”算了,不跟他们计较。
21. 和颐书海
局长是迪恩家里人。
迪恩家的人事业覆盖范围很广,基本上小到清洁工、大到某国市议员,涉及黑白两道。是以,他的校园生活一直都不怎么平凡。
想想也是,他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问题?问题出在于那些大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对立面调查到有他这么一个孩子的存在。
结果会是什么?
诱拐、绑架、蓄意伤害……
即使不是对迪恩本身下手,也会对任何与他亲密的人下手。
比如这次出事的花颐和。
推门而入,没有烟草味儿也没有警局里该有的那种味道,有的只是温暖阳光与纸张。
“叔。”迪恩悄声唤醒背靠着办公椅打盹的局长。
“嗯?噢,迪恩,你怎么来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局长微笑着迎接迪恩,但说话的声音同样不大。局长是迪恩亲戚这件事只有特殊部门的人知道,也只有这些人不会泄露出去。
“……你让我过来的。叔,可能是我多心了。我怀疑朋友受伤跟那些人动手有关,我想请你……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局长一愣,发觉迪恩的姿态不同以往。迪恩出身于大家族,带着天生的傲骨,让他请求他人难于登天。可今日他看见了什么?迪恩这孩子,改变了。
“孩子,告诉叔叔,你的那位朋友是谁?”
“花颐和。”
局长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惊恐。迪恩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到底怎么一回事,只见自己叔叔有些手忙脚乱地从办公桌的暗格里拿出一支电话拨电。那模样,迪恩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了。他隐隐记得上一次看见,是叔叔的妻儿差点被凶犯杀死......
“叔?”
局长比了一个稍等的手势,并且走到窗前细声说着什么。迪恩听不清,可是他知道如果是颐和的话,这点距离肯定不算什么。局长的电话并没有持续多久,回头拿上外套就带着迪恩离开了警局。
“孩子,真的确定那是花家的小孩吗?”
迪恩心里感到一丝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原因。他见叔叔焦急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自己又常常得助于叔叔,揣摩着事情的严重性。
“我不确定叔你说的是哪个花家,但是颐和是姓花没错。”
“……孩子,你朋友在哪家医院?带叔叔现在马上过去,恐怕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迪恩一听,当下毫不犹豫报出了地址。局长也不拖拖拉拉,上了车踩了油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往那个地址赶去。
21. 和颐书海
罗秋坐在宫村橘对面,看也不看他一眼。后者顶着一黑轮,看起来有些迷茫。经过的护士看见这俩男孩坐在手术室门外干着急,很贴心地给他们买了热饮。
“谢谢。”罗秋和橘子纷纷向护士道了谢。
他们彼此都不认识对方,唯一联系点就是花颐和。
罗秋瞪着橘子,心想肯定是这人连累了他家阿和,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坠楼?
橘子想的倒是简单,他根本不在意罗秋的凶狠视线,他只要颐和醒来。
手术室被推开,医生姿态放松地走了出来。
“两位,请问谁是家属?”
橘子和罗秋面面相觑,他们谁都不是,也不希望谁是。对于这个问题,两人都很诚实地摇头。
22. 和颐书海
花颐和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站在这个地方前面干什么。四周围没有任何景物,只有一片湖,平静得就像镜子,倒映着湛蓝的天空。可是他看不见自己脚下的倒影,一片空白,像被人打了强光的感觉。
什么情况?
这么想着的同时,身体一瞬间因剧痛而脱力,迫使他跪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
啊......是了,他坠楼了啊。
现在是死了吗?还是没死?如果.....死了,罗秋会伤心吧?迪恩会伤心吧?橘子呢?......他爸妈会伤心吗?
花颐和甩甩头,打消了杂想。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甚至不知道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是梦的话还好解决,至少他对于脱离梦境并不陌生;反而如果这并不是梦,或者说是梦以外的任何东西,他都不熟悉。
“......和...”
细微的声音飘忽进花颐和耳朵里,使他一个激灵,迅速回头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花颐和耐心地等待,他感觉这个声音会慢慢增强的,他一定可以再听见。
“……这就是花家的孩子吗?”陌生的声音响起,花颐和微微皱眉,愣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有属于中年人的沧桑感,却意外的跟步入中年就逐渐放弃奋斗的人不一样。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希勒尔》卷二 第一章

图片发自 和頤書海 自他有记忆开始,自己就不是一个能够成为普通小孩的人。 三岁开始习格斗术,那时候跟的还只不过是个普通教练。每日三餐均衡,作息规律,只身高不怎么见长。那时候他想着,他不明白为何父亲让他学这些,但是如果学得好就能让父亲高兴也是好的。 学了一年的格斗术,身体机能在各方面都已经有很大改善。于是第二年,也就是他四岁的时候,便开始学冷兵器。先是小刀,因为父亲说方便携带;接着是西洋剑,因为他是贵族子嗣;再接下来是长枪,后来对什么有兴趣就学什么。 以至于,他是家族里唯一能使用全部兵器的人。 但是,这还未能满足他的家族,或者说家族中的长老。 七岁半的时候,他习得暗杀的技巧。 只后来到他八岁的时候,他被屠了家门。 从此落入张家的手中。 ※ 冬天是寒冷的,刺骨的,无情的。温热的气息吐出来一口白气,瞬息之间以被夺去了温度。 “咳……会冷的。”白柳逸将手上多出来的羊毛围巾给男孩在脖子上围了起来。 “头发……”男孩有些稚嫩的嗓音由于天气冷而微微发颤,可是白柳逸围上围巾的动作有点卡到了中长的发,让他不得不开口。 “唉……女巫之后,你就开始留长发。”白柳逸动作轻柔地理了一下男孩的发,还顺手给他带上了皮革手套,带上以前还特意搓热一点。 “……不用为我这样。”男孩动作极快地拿过了手套带起来。 白柳逸挠挠头挠挠脸,心道这小孩怎么这么倔?要是病了还不是要我来煲粥量体温?怎么就不学着怎么照顾自己? “……唉。” “叹什么气?”男孩垂着头端详地上躺着的血肉模糊,才移开了目光。他这下终于抬眼看了一眼白柳逸,翠绿的眼跟祖母绿不同,就象是最漂亮的宝石一样,却一丝温暖都无。 “爱德华,再这么冻下去你医疗班的同僚又要关你禁闭了。” “正门出不了,墻壁不会开个洞?” “……哈?” 这就是为什么医疗班要把人关小黑屋吗? 白柳逸又是一叹气,还好建筑整修不用钱只需要用点人力资源。不然照这情况持续下去的话,整修费大概是天文数字了。 “算了,反正你任务做完了,回家吧。”白柳逸最后决定不管了。反正他很珍惜生命,根本没有被关小黑屋的机会。 “好。” ※ 张泽在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打喷嚏。 找来纸巾擦了擦鼻涕望一下四周,他有点头疼。 将近十年以前,他以为他忘记了那个人的点点滴滴。却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梦...

[玄幻]鬼王笔(6)

文: 张大怪 、 悠然小筑 、 和颐书海 、 秋月醉 、 白雪莉 32. 悠然小筑 “蒋熙!” 听到尖叫声,简宁一步跨了进去。 蒋熙正倚站在火鼎神木之前,一群飞蛾环绕着她,停在她手臂上。她闭着眼站在那里,除了颈上的项链在散发着幽光之外,脸色沉静,看上去就宛若沉睡。 简宁一时之间,也不敢肯定刚才的尖叫声是不是蒋熙发出的。 “蒋熙,醒醒!颐和呢?” 蒋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回答。 简宁突然发现有些异样,那些蛾子花纹甚是诡异,绿翅颤动,仔细一看,竟然是在吸蒋熙的血,蒋熙的脸因为失血的缘故已经变得非常苍白。 ………………………… 刚才,颐和丢下项链给她一个人走进了墓道,她伸手去拉她,一不小心,被一根垂到地上的火鼎神木的树枝绊到—— 顿时,一团绿光纷涌而起,包围住了她,她尚来不及反应,便眼前一黑,似堕入了梦中…… 无边的黑暗中,忽的出现了一点微光。这光渐渐扩大,蒋熙看到一个背影,正伏在一盏煤油灯下,执笔写着什么。 那人长发垂肩,身着马褂,却是民国时的装扮。 一个孩子站在他的身边,正细心的为他研着墨。 忽的,一滴墨掉在他书写的文字上。 那墨迹渐渐的扩大,就像涟漪一样在她的眼前散开,渐渐的,变成了血色,像河水一样奔涌,包围了四周的一切! 煤油灯晃了两晃,一阵风来,熄灭了! 在灯熄之前,蒋熙分明看见,一个面黑如炭,身穿蟒袍的男人怒吼着自虚空中出现,朝灯盏吹了一口气…… 灯灭了!无数鬼影幢幢而来…… 蒋熙在惊惧中,几乎就要念起家传巫术给她的弥云咒。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没用的,弥云咒虽然能够吓退那些无自主的幽魂,却不可能帮助你走出噬梦蛾的梦境。” “你是谁?”蒋熙朝四周望去。 到处都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触手空无一物。 33. 和颐书海 颐和猛地惊醒,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居然倒下了。 心里虽然着急了一阵,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醒来的地方是在老宅的东南角落。这个地方是老宅的旧客房,不知为何她躺在这客房里的破烂棉锦上,看来应该是以前的床单的样子。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地方醒来?好好想想。 颐和检查一下身上的物品,确定包括相机在内的东西一样都没少,非但没少还多了一个精致的羊皮笔记本,颐和以为是蒋熙的东西倒也没怎么在意,一股脑放回背包后便开始搜罗这间房子内的东西。 她...

《希勒尔》第十三章

公元6世纪,教宗格列高利一世将八大罪改为七条严重的罪,称为「七宗罪」,分别是:傲慢、贪婪、淫欲、妒忌、贪食、烈怒和懒惰,这成了罗马天主教神学的教义。格列高利一世将这七宗罪视为重大罪过,认为这是其他罪的根源。 希罗尼穆斯•博斯 (c.1450-1516)  七宗罪 第十三章 文:觉醒 自从接下委托开始,张泽就独自留在了日本。 大学那边,说是张泽申请休学了。 菲尼安也没有再见到刘黄教授出现在学校,只是偶尔独自一人的别墅里会收到没有发件人的明信片和包裹,都是分别给他们三个人的。这件事情没有人对雅碧提起,他们三人一致认为雅碧知道也只会酸他们就闭口不提。 凯罗和奥德芮的大学其实离菲尼安的别墅不远,干脆到他那住下了。每月的房租给的是整数,就连水电费也帮他还了。倒是雅碧因为读的大学在市中心,所以没跟他们住一起只好搬去了宿舍。 令菲尼安不习惯的是,别墅里没了张泽的身影。 在菲尼安看来,这些日子过得最没心没肺的绝对可以算上凯罗和奥德芮一份。吃喝拉撒睡一样都没少,两个还经常一同出门。 菲尼安有时候真的会有种张泽真的失踪的话,这两个人绝对不会管的错觉。 难以习惯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那一天。 深夜,他们三人喝着烈酒,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倒是没发生什么殴打事件,也没有奇怪的事情,就是漫漫长谈。 只是谈着谈着,话题还是转到张泽那处去了。 “菲尼,你是泽离开之前唯一跟在泽身边的人。刘黄也不见了,肯定有蹊跷!”奥德芮说着说着,居然有发酒疯的趋势,“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两个私奔去了?” 这话把凯罗和菲尼安两人硬生生给酒呛到酒醒了。 “奥德芮,别乱说话!” “你这是有病吗你?” 两人异口同声之后面面相觑,搞得奥德芮愣是没反应过来。 “那、那你说啊……泽到底是去哪里了,又是为什么突然让我们回来?就算是用钱贿赂也撬不开那些耗子嘴……”奥德芮愤愤不平,虽然是因为张泽的关系她和雅碧算是在商谈上成功了。但是都是因为张泽的关系才成功的! 想起那一天,大白天的饭店里走进来一大拔人找上她和雅碧的情景历历在目。就连商谈对象的表情她也记得很清楚,对方只来得及跟她们说那是铃木财团,她们俩就被请走了。 菲尼安沉默不语,凯罗倒是不急于一时的答案。 这时门铃声响起,凯罗虽然还有一点酒意,喝了杯开水清醒不少才去开门。 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