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玄幻]鬼王笔(13)

45. 和颐书海
简宁一喝:“蒋熙你做什么!?”
蒋熙动作迅速,写下颐和的名字后再写下自己的名字。简宁不明所以,蒋熙却也不做解释。随即,简宁猛然想起方才颐和救起蒋熙的时候说过的话。
“你要把颐和给了你的魂魄还回去?”
“不止,我要把这些蝴蝶吸走的一点一滴全都抢回来!”
简宁看见蒋熙眼底浮现的血丝,忽然觉得这样的蒋熙有些可怕。
蒋熙的家乡有一种召唤活物的咒语,她一边念,一边用鬼王笔在自己的双臂写下密密麻麻的咒语。
46. 和颐书海
颐和睁开眼坐起来,自己是在一座湖畔边上睡着的。
“颐和,怎么睡在这里?冷着了怎么办?”方懿川的声音还很柔和,似春风。颐和眼眶湿润,呆呆地端详着方懿川的脸庞。她将手伸向他,他便乖顺地单膝跪下,让她可以摸得到他的脸庞。
方懿川还活着吗?不会的吧?摔下悬崖必死无疑,更何况悬崖底下是礁石。
颐和无数次无数次想象过,如果自己早一点知道方懿川的意图......如果、只是如果,方懿川肯告诉她的话......她能不能帮得上什么?还来得及改变吗?
无解。
那个时候的颐和,不堪一击,根本不被他人放在眼里。也就只有这几年张家重新强盛起来,家中长辈看到了她的能耐肯为她撑腰了,她才走到现在这一步。
方家跟张家不一样,是个实实在在的经商家族。实际上跟简宁一家也有往来,但这都是方懿川死后她才得知的消息。
颐和收了手。
方懿川出现了异状。从他的脸开始,一寸寸肌肤慢慢腐败而去,他本人却似乎毫无察觉一般微笑。就像生前一样,他对颐和总是温柔的、体贴的。就连最后一刻他也打算让颐和死的不那么痛苦,于是颐和在方懿川之前昏了过去,却被家里人快一步找到才没有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你能说话吗?”颐和不恐惧化作干尸冤魂姿态的方懿川,“你能告诉我究竟为什么吗?求你了,就算只有一丁点线索也好,告诉我好不好?”
方懿川这才有了动作,他轻柔地牵起颐和的手。也许是颐和哭得糊涂了,她在方懿川的手掌燃起青蓝色的火焰才想起生人不应该与死人有接触,违反这个规矩的死者会被冥火燃烧殆尽直到分开为止。可当颐和想要甩开方懿川的手,后者却不让她甩,转头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意志坚定以及魂飞魄散的觉悟。
那一刻颐和明白,方懿川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但是他有什么想让她知晓的事情。
最后一次牵起方懿川的手是什么时候?
颐和早已不记得。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那么就顺着方懿川吧。
她不再想要甩开方懿川。
方懿川一路牵着颐和的手,出奇的是青蓝色火焰燃烧得极慢,一直到他们走出了好长一段路、一直到颐和都开始觉得走到腿酸了才攀上了方懿川的手腕处。
回过神来的时候,方懿川和颐和已经站在一处悬崖之上。
颐和一愣,难以理解为什么,随即又明白了。
自杀之人无法轮回转生,只得重复死亡的痛苦直到阳寿到头才算完。但是这跟鬼王笔有什么关系呢?颐和想,方懿川一定是有什么想要让她理解才带她来到这个地方。
果不其然,方懿川将颐和拉到怀里,仰头坠下悬崖。

图片发自 和颐书海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校园]频率的距离(3)

文: 和颐书海 、 寒七少主 、 白雪莉  联合创作 13. 和颐书海 当时齐藤野原赶到现场,花颐和正好一棍挥下,放倒最后一个人。 “花爷……” “继续来搞事吗?” 花颐和的声音冷冷淡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疲惫,和微微的喘息。 “花爷,对不起。”齐藤带头向颐和行礼道歉,身后一众人陆陆续续跟着鞠躬喊了声对不起。颐和却毫无反应,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扔下手上的球棒离开了。 齐藤野原没敢直起身子,他身后的人自然也没有这么做。 “好好把人送去医院,医疗费必须是鉴高出的。”颐和站在楼梯口发愣,良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花爷……” “照办就是了。还要我帮你们做多少才到头?” 齐藤野原这才敢抬头去看花颐和。他看见颐和望着他的那双苍色眸子里有厌倦,与不舍。就像颐和对他这个人的印象一样,他其实并不笨,只是懂得在适当的时候装傻充愣罢了。 他本以为颐和会跟安吾学姐交往的,他以为他们会快乐的。 “……学姐说了。” 齐藤记得那时,花爷偶尔会在他有些长度的发尾绑个小辫子,说是因为头发挡视野。散掉发圈之后又习惯两手当梳子顺短发。 “我明早离开。” 齐藤甚至没机会挽留他。 等齐藤把一群人送进了医院里,时间已经来到深夜,颐和也无从寻起。 半年里,齐藤根本不知道花颐和转校的地方就是楠高。他认为以颐和的能力会转校去很远很远、一个没有齐藤野原也没有安吾的地方。至少,齐藤从未想过他会在如此伸手可及的楠高。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 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他能做什么? 眼下,花颐和姿势放松地坐在楠高的温室花园里吃着小点心,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齐藤想,或许……他真的不该来。 “你要一个交代,是给你的还是给学姐的?”颐和不确定地看向齐藤,发觉对方正在游神呢。愣了一下,笑了。 没变,半年他离开之后,齐藤野原还是这个样子,在他面前还是这个样子。 足够了。 能让他们保持着高中生该有的样子,足够了。 “阿和。” 罗秋走到颐和面前,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颐和看着罗秋拉起他的袖口,眼里尽是忐忑不安。 “还没到时候,我回不去的。在这里陪你。” 安慰的话语让罗秋的眉目间多了几分快乐的情绪。反观齐藤,依然搞不明白为什么颐和要继续待在楠高。 颐和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抹不属于植物的颜色,暗自叹气,感觉脑...

[微/诡异]2018年3月19日

会不会这一切都不存在,而我们都只是活在某个人的梦里? ——伍迪•艾伦 Woody Allen 图片编辑自 和颐书海 文:和颐书海 忽而清晰忽而呈半透明状的视野令我感到疑惑与不知所措。那瞬间我知道我正在做梦,就像以前无数次真实的梦境中我都有办法知道自己在梦境里。 我可以看见整个建筑的构造,可碍于并未学习过任何建筑学相关的知识,我只能分辨出平日里接触的最多的构造。像逃生路线、配电房、只有工作人员出入的路线都是醒来以后透过网上搜寻资料确认的。 这是一栋古老的建筑。 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我从未实际到过这样的一个地方,应该是平日里查看的旅游拍摄网站曾经见过。梦境里出现的人物、场景、事件都是现实生活中我见过却未曾引起我的注意的存在,没有一分虚构的成分。这是一个潜意识反应。但在心理学来看,梦境是一种心灵对现实生活的反响。 我看见了好多人在建筑里走动,全都在脸上遮盖了一层白布,上面画着一张张笑脸。对我来说这应该是很诡异的现象,但不知为何我竟淡定得不可思议。 梦境是非常奇异的,它可以上一刻是非常有趣的画面,下一刻确实令人惊恐万分的。比如现在,我正站在一片大草原中央看着一大群骑着重机车和大卡车从我身边穿行而过。轮胎卷起的尘土逼我不得不抬手遮住口鼻、半眯起眼睛。 不远前方,是方才我还站在里面的建筑,可是我现在却站在一个抬头看不见天空的户外。 黑暗,除了青葱的大草原和灯火熄灭的建筑以外四面八方全是黑暗。 我看见了妈妈正在跟友人聊天,她看不见我。我尝试呼唤妈妈,想要让她注意到我的存在,无果。下一幕又是忽然变成透明的视野,妈妈不见了。我忽然好想念妈妈,好想抱抱妈妈。 于是我朝着建筑的方向大步狂奔,险险闪过一辆辆的交通,撞开了建筑的门。 扑面而来的光线几乎瞎了我的眼,隐隐约约能够闻见花香耳边全是悦耳的天籁之声歌颂着天堂,使我感到放松。 在我的身后,那扇门悄悄地关上了。

《希勒尔》卷二 第一章

图片发自 和頤書海 自他有记忆开始,自己就不是一个能够成为普通小孩的人。 三岁开始习格斗术,那时候跟的还只不过是个普通教练。每日三餐均衡,作息规律,只身高不怎么见长。那时候他想着,他不明白为何父亲让他学这些,但是如果学得好就能让父亲高兴也是好的。 学了一年的格斗术,身体机能在各方面都已经有很大改善。于是第二年,也就是他四岁的时候,便开始学冷兵器。先是小刀,因为父亲说方便携带;接着是西洋剑,因为他是贵族子嗣;再接下来是长枪,后来对什么有兴趣就学什么。 以至于,他是家族里唯一能使用全部兵器的人。 但是,这还未能满足他的家族,或者说家族中的长老。 七岁半的时候,他习得暗杀的技巧。 只后来到他八岁的时候,他被屠了家门。 从此落入张家的手中。 ※ 冬天是寒冷的,刺骨的,无情的。温热的气息吐出来一口白气,瞬息之间以被夺去了温度。 “咳……会冷的。”白柳逸将手上多出来的羊毛围巾给男孩在脖子上围了起来。 “头发……”男孩有些稚嫩的嗓音由于天气冷而微微发颤,可是白柳逸围上围巾的动作有点卡到了中长的发,让他不得不开口。 “唉……女巫之后,你就开始留长发。”白柳逸动作轻柔地理了一下男孩的发,还顺手给他带上了皮革手套,带上以前还特意搓热一点。 “……不用为我这样。”男孩动作极快地拿过了手套带起来。 白柳逸挠挠头挠挠脸,心道这小孩怎么这么倔?要是病了还不是要我来煲粥量体温?怎么就不学着怎么照顾自己? “……唉。” “叹什么气?”男孩垂着头端详地上躺着的血肉模糊,才移开了目光。他这下终于抬眼看了一眼白柳逸,翠绿的眼跟祖母绿不同,就象是最漂亮的宝石一样,却一丝温暖都无。 “爱德华,再这么冻下去你医疗班的同僚又要关你禁闭了。” “正门出不了,墻壁不会开个洞?” “……哈?” 这就是为什么医疗班要把人关小黑屋吗? 白柳逸又是一叹气,还好建筑整修不用钱只需要用点人力资源。不然照这情况持续下去的话,整修费大概是天文数字了。 “算了,反正你任务做完了,回家吧。”白柳逸最后决定不管了。反正他很珍惜生命,根本没有被关小黑屋的机会。 “好。” ※ 张泽在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打喷嚏。 找来纸巾擦了擦鼻涕望一下四周,他有点头疼。 将近十年以前,他以为他忘记了那个人的点点滴滴。却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