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希勒尔》第四章

宴會當天,酒店房內,張澤站在酒店套房中,更衣室裏設有的等身鏡子前,打量著自己的一身打扮。
“澤,你好了嗎?”菲尼安推開更衣室的門,走到張澤跟前細細打量,滿意地點頭露出微笑,“這搭配不錯,就是頭髮,你想要怎麼處理?”
“沒想好。”張澤撥弄一下自己那頭及腰的長髮,也沒表示什麼,來到等身鏡子旁的梳粧檯挑起飾品來了。
他的背影對菲尼安來說,看起來非常瘦小。何況他留一頭長髮,不注意看的話還真以為是個長得高挑的女孩。
張澤的長髮留了很久,平時出門都是披散著,在屋內也都只是隨意綁成馬尾。洗過澡之後,頭髮帶著潤發油留下的淡淡檀木香。
菲尼安不禁把手伸向張澤的發端,想要輕輕地捉住他的一縷發絲,想要體會他那發絲的柔順。
“頭髮,就這麼散著挺好看的。”忽然從門口傳來凱羅的聲音,菲尼安還沒來得及回頭,就看見凱羅經過自己的身邊站得很靠近張澤。這一對比之下,菲尼安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比凱羅矮了半顆頭似得,視線放平只能看見凱羅的下巴……可是反觀張澤,頭頂只到凱羅肩頭。
“頭髮好香啊。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凱羅雙手叉腰,微微俯身便能聞到一絲香氣,眼神瞟向菲尼安。
嘚瑟什麼?
菲尼安神情糾結,想跟張澤呆一塊兒可又不敢得罪面前這位主兒,最後帶著在風中淩亂的內心走出了更衣室回到套房的客廳裏自個兒糾結去。
凱羅看著菲尼安離開更衣室,確認人已經走遠之後,才松了口氣。
說實話,這一米六的小個子跟他這個一米八幾相較起來,就是讓他好想把對方抱在懷裏不放手啊!可是這麼做的話的話似乎也有一定程度的危險,說不定會被揍成肉餅……
張澤一直到凱羅直起身子為止都僵著身子,手裡拿著的紅色結繩髮帶都散在梳妝臺上了。他雙頰發燙而且帶著一絲粉色。他微微抬頭看著凱羅,抿著嘴尷尬的看著對方。
“……凱羅,差不多要出發了。”凱羅出神地盯著那張薄唇,粉嫩嫩的好想咬一口。然而下一瞬間,映入眼裏的卻是張澤那雙翠綠的眼。
“凱羅?”眨巴眨巴的杏眼看的凱羅雙頰也有點泛紅,好像某種小動物一樣可愛的不行啊!
“哦、嗯。你的頭髮,不綁起來嗎?”凱羅看了一眼梳妝桌上有個放發帶和髮夾的透明盒子,應該是酒店特意準備的。
“不用了,這樣就好了。”張澤拿過放在門邊矮桌上的手機,推門離開前回頭看了眼凱羅。嘴角微微上揚,薄唇呈現美好的弧度,翠綠的眼笑得微彎起來,看得凱羅一愣一愣的,“不是你說的嗎?散著好看,那就這樣好了。”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他們抵達了宴會現場。
他們幾人下車的時候,入口處的眾位記者迅速拿起專業相機一陣狂拍。
菲尼安跟在張澤身後,與凱羅並肩走著,時不時偷偷看一眼凱羅。難以否認的是,比起自己,凱羅是真的優秀許多。不只是長相,就連舉手投足間的氣質也是。雖然這些都只是很表像的事物,但是這些也是博取人心的有用武器。
在他們之後,是奧德芮和雅碧。
張澤在進入宴廳之前,帶上了事先準備好的一副黑色平光眼鏡。黑色金屬材質的眼鏡以及細眼鏡框的設計給他的臉龐增添了些許秀才氣質,特殊鏡片在強光的照射之下微微變成深色,既保護視線不受強光影響,也稍微遮擋了他的樣貌。
即便如此,他們幾人的出席還是引來了關注。
由於丹尼爾先生為他們幾人安排的座位相當於特別貴賓,所以從大門進到宴廳,走到席位上還是需要一段步行。他們也因此聽見周圍人的細細私語。
“張家……近期不是有傳聞說張家張老爺又給哪家佛堂捐了不少香火錢嗎?”
“說什麼呢?聽說那張家老爺是為了消災才把自己手上的骯髒東西送出去的……”
“可不是嘛?聽說又有哪家公司因為跟他們家的公司有合夥關係,還被牽連到破產了。”
“為什麼張少爺會出席這種慈善晚宴啊?”
“肯定又是看上哪家大公司的資金股份了。咱們不小心可不行啊。”
凱羅看著在他前方,淡定得好像這些人都不存在一樣的張澤,心裡為他打抱不平。
難道這一年裡,張澤都在趟什麼渾水嗎?不然以他對張澤的瞭解,這個人不問世事的生活方式不可能得罪那麼多人的。還是說,跟張澤的家族有什麼關係?
就在他們差不多走到席位的時候,有幾個人朝他們幾人走過來。
“張少爺,真是許久不見。”那其中一位夫人一臉笑容,姿態妖嬈地走向張澤,接著示意身後的兩名女孩走上前。
“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本夫人的閨女們,名字叫做奧菲利亞.安德森和瑪利亞.安德森。”其中一個女孩獻殷似地露出甜甜的微笑,而另一個則只是禮貌性微微鞠躬,沒多表示什麼。
“張少爺,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呢?”這時候,有一名女性朝他們走來。那名女性打扮的花枝招展,艷麗的桃紅色晚禮服令張澤以為他看見一塊翻糖蛋糕朝他走來。
“您是……?”張澤不著痕跡退了一步,面帶著公式的微笑,開始裝傻。
“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女性將一只手覆在胸口,輕笑道,“我是曾經與您家大公司有合作關係的,XX公司總裁呀。您那時候不是還稱讚人家選賀禮蛋糕的眼光不錯嘛?”
難怪她穿得也很像一塊蛋糕。
“家族公司的合夥人有點多,可沒辦法每一個人都記得那麼清楚。”張澤淡笑,“先失陪了。”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之後,宴會開始。
宴廳中央是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的演奏團,演奏的大多都是世界名曲。
像這樣的宴會,商人也好名媛也罷,對他們來說都是很好的社交場合。畢竟,要在這個社會中好好活著的話,良好的人際關係是不可少的因素。
菲尼安沒見過此刻張澤的模樣。他的言行舉止像極了一個利己主義者,也可以說他是個完美主義者。上前向張澤搭話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張澤的家族不只是在金錢上為這些人提供了資助,聽他們的談話,菲尼安和其他人也得到了一些他們從未聽聞的情報。
奧德芮對於張澤在這一年之間的變化感到有點難以接受,好像以前那個成績比她差許多的混混在短短一年裡脫胎換骨,將她踩在腳下一樣。感到無比不適。
另一邊,雅碧看起來不以為然,動作優雅地吃著侍者端上的挪威烤三文魚。
張澤跟這些人的談話並沒有持續多久。他隨便推脫了一下,不急不慢地離開了宴席。
凱羅看了眼菲尼安,打個眼色。菲尼安並未會意,呆著一張臉看著他。
“……菲尼安,澤不是說讓你當他保鏢嗎?”凱羅見他一臉‘啊,我忘了’的表情,心裡吐槽,要是把張澤的人身安全交到這傢夥手上他就是孫子!
凱羅禮貌性地跟奧德芮交代一下去處,並把上前搭訕的各路男女打發之後,往張澤剛剛離開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讀者好⸜( ′ ꒳ ` )⸝︎,本人文章寫得並不是很好,但是這意味著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以及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杜絕盜文者和鍵盤俠哦!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還請多多包涵。⸜( ′ ꒳ ` )⸝︎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校园]频率的距离(3)

文: 和颐书海 、 寒七少主 、 白雪莉  联合创作 13. 和颐书海 当时齐藤野原赶到现场,花颐和正好一棍挥下,放倒最后一个人。 “花爷……” “继续来搞事吗?” 花颐和的声音冷冷淡淡地,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疲惫,和微微的喘息。 “花爷,对不起。”齐藤带头向颐和行礼道歉,身后一众人陆陆续续跟着鞠躬喊了声对不起。颐和却毫无反应,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扔下手上的球棒离开了。 齐藤野原没敢直起身子,他身后的人自然也没有这么做。 “好好把人送去医院,医疗费必须是鉴高出的。”颐和站在楼梯口发愣,良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花爷……” “照办就是了。还要我帮你们做多少才到头?” 齐藤野原这才敢抬头去看花颐和。他看见颐和望着他的那双苍色眸子里有厌倦,与不舍。就像颐和对他这个人的印象一样,他其实并不笨,只是懂得在适当的时候装傻充愣罢了。 他本以为颐和会跟安吾学姐交往的,他以为他们会快乐的。 “……学姐说了。” 齐藤记得那时,花爷偶尔会在他有些长度的发尾绑个小辫子,说是因为头发挡视野。散掉发圈之后又习惯两手当梳子顺短发。 “我明早离开。” 齐藤甚至没机会挽留他。 等齐藤把一群人送进了医院里,时间已经来到深夜,颐和也无从寻起。 半年里,齐藤根本不知道花颐和转校的地方就是楠高。他认为以颐和的能力会转校去很远很远、一个没有齐藤野原也没有安吾的地方。至少,齐藤从未想过他会在如此伸手可及的楠高。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 如果他早点知道的话,他能做什么? 眼下,花颐和姿势放松地坐在楠高的温室花园里吃着小点心,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齐藤想,或许……他真的不该来。 “你要一个交代,是给你的还是给学姐的?”颐和不确定地看向齐藤,发觉对方正在游神呢。愣了一下,笑了。 没变,半年他离开之后,齐藤野原还是这个样子,在他面前还是这个样子。 足够了。 能让他们保持着高中生该有的样子,足够了。 “阿和。” 罗秋走到颐和面前,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颐和看着罗秋拉起他的袖口,眼里尽是忐忑不安。 “还没到时候,我回不去的。在这里陪你。” 安慰的话语让罗秋的眉目间多了几分快乐的情绪。反观齐藤,依然搞不明白为什么颐和要继续待在楠高。 颐和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抹不属于植物的颜色,暗自叹气,感觉脑...

[微/诡异]2018年3月19日

会不会这一切都不存在,而我们都只是活在某个人的梦里? ——伍迪•艾伦 Woody Allen 图片编辑自 和颐书海 文:和颐书海 忽而清晰忽而呈半透明状的视野令我感到疑惑与不知所措。那瞬间我知道我正在做梦,就像以前无数次真实的梦境中我都有办法知道自己在梦境里。 我可以看见整个建筑的构造,可碍于并未学习过任何建筑学相关的知识,我只能分辨出平日里接触的最多的构造。像逃生路线、配电房、只有工作人员出入的路线都是醒来以后透过网上搜寻资料确认的。 这是一栋古老的建筑。 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就是,我从未实际到过这样的一个地方,应该是平日里查看的旅游拍摄网站曾经见过。梦境里出现的人物、场景、事件都是现实生活中我见过却未曾引起我的注意的存在,没有一分虚构的成分。这是一个潜意识反应。但在心理学来看,梦境是一种心灵对现实生活的反响。 我看见了好多人在建筑里走动,全都在脸上遮盖了一层白布,上面画着一张张笑脸。对我来说这应该是很诡异的现象,但不知为何我竟淡定得不可思议。 梦境是非常奇异的,它可以上一刻是非常有趣的画面,下一刻确实令人惊恐万分的。比如现在,我正站在一片大草原中央看着一大群骑着重机车和大卡车从我身边穿行而过。轮胎卷起的尘土逼我不得不抬手遮住口鼻、半眯起眼睛。 不远前方,是方才我还站在里面的建筑,可是我现在却站在一个抬头看不见天空的户外。 黑暗,除了青葱的大草原和灯火熄灭的建筑以外四面八方全是黑暗。 我看见了妈妈正在跟友人聊天,她看不见我。我尝试呼唤妈妈,想要让她注意到我的存在,无果。下一幕又是忽然变成透明的视野,妈妈不见了。我忽然好想念妈妈,好想抱抱妈妈。 于是我朝着建筑的方向大步狂奔,险险闪过一辆辆的交通,撞开了建筑的门。 扑面而来的光线几乎瞎了我的眼,隐隐约约能够闻见花香耳边全是悦耳的天籁之声歌颂着天堂,使我感到放松。 在我的身后,那扇门悄悄地关上了。

《希勒尔》卷二 第一章

图片发自 和頤書海 自他有记忆开始,自己就不是一个能够成为普通小孩的人。 三岁开始习格斗术,那时候跟的还只不过是个普通教练。每日三餐均衡,作息规律,只身高不怎么见长。那时候他想着,他不明白为何父亲让他学这些,但是如果学得好就能让父亲高兴也是好的。 学了一年的格斗术,身体机能在各方面都已经有很大改善。于是第二年,也就是他四岁的时候,便开始学冷兵器。先是小刀,因为父亲说方便携带;接着是西洋剑,因为他是贵族子嗣;再接下来是长枪,后来对什么有兴趣就学什么。 以至于,他是家族里唯一能使用全部兵器的人。 但是,这还未能满足他的家族,或者说家族中的长老。 七岁半的时候,他习得暗杀的技巧。 只后来到他八岁的时候,他被屠了家门。 从此落入张家的手中。 ※ 冬天是寒冷的,刺骨的,无情的。温热的气息吐出来一口白气,瞬息之间以被夺去了温度。 “咳……会冷的。”白柳逸将手上多出来的羊毛围巾给男孩在脖子上围了起来。 “头发……”男孩有些稚嫩的嗓音由于天气冷而微微发颤,可是白柳逸围上围巾的动作有点卡到了中长的发,让他不得不开口。 “唉……女巫之后,你就开始留长发。”白柳逸动作轻柔地理了一下男孩的发,还顺手给他带上了皮革手套,带上以前还特意搓热一点。 “……不用为我这样。”男孩动作极快地拿过了手套带起来。 白柳逸挠挠头挠挠脸,心道这小孩怎么这么倔?要是病了还不是要我来煲粥量体温?怎么就不学着怎么照顾自己? “……唉。” “叹什么气?”男孩垂着头端详地上躺着的血肉模糊,才移开了目光。他这下终于抬眼看了一眼白柳逸,翠绿的眼跟祖母绿不同,就象是最漂亮的宝石一样,却一丝温暖都无。 “爱德华,再这么冻下去你医疗班的同僚又要关你禁闭了。” “正门出不了,墻壁不会开个洞?” “……哈?” 这就是为什么医疗班要把人关小黑屋吗? 白柳逸又是一叹气,还好建筑整修不用钱只需要用点人力资源。不然照这情况持续下去的话,整修费大概是天文数字了。 “算了,反正你任务做完了,回家吧。”白柳逸最后决定不管了。反正他很珍惜生命,根本没有被关小黑屋的机会。 “好。” ※ 张泽在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打喷嚏。 找来纸巾擦了擦鼻涕望一下四周,他有点头疼。 将近十年以前,他以为他忘记了那个人的点点滴滴。却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梦...